第23章
作者:
爱喝豆汁 更新:2026-02-10 12:53 字数:3084
莫松言拿着衣裳心里琢磨:穿干净衣裳回去了照样也得淋雨,还不如就这样湿哒哒的回去,到家泡个澡再换干净衣裳,这样能少洗一套衣裳。
这样想着,他便说:萧哥,衣裳你先收着,我先这样回家,到家后沐浴一下再换衣裳,不然回去路上还是会被淋湿。
萧常禹闻言摇摇头,他想要让莫松言换上干净的,不就是多洗一身衣裳吗,又不费劲,大不了他帮他洗也行。
谁知向来好说话的莫松言这回却很执拗,说什么也不换,两人在后屋里你来我往许多回,差点把那身干净的衣裳打湿了,到最后莫松言还是穿着湿衣裳、揽着萧常禹、打着油纸伞冒雨回了家。
春雨仍旧带着些寒意的,尤其是这种大雨,两人到家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烧水沐浴。
结果在谁先谁后的问题上又是一番拉锯,最后以萧常禹猛地一推,莫松言猝不及防跌进浴桶里告终。
萧常禹看着莫松言一脸懵憧的样子,抬手用衣袖挡住嘴笑着跑了出去。
他在厨房煮了姜汤,为了驱寒补气还在汤里加了些红枣和枸杞。
等两人都沐浴完毕喝下姜汤躺在床上之后,屋外雨势依旧,春风送来阵阵凉意,但屋内的两人却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,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
作者留言:
作者:这把火需要烧旺点吗?
莫松言:这这
萧常禹:
作者:要的扣1,不要的扣0
莫松言、萧常禹:扣哪个好?
第20章 指上红绳引众人笑
第二日是个晴天。
一场暴雨过后变暖的不仅是天气,人的心里也是暖丝丝的。
两人昨日做足了预防措施,所以哪怕淋了雨也都相安无事。
穷苦人家最怕的就是生病,一则耽搁活计,二则看病太贵。
莫松言起床之后把昨日两人换下的衣裳一并洗了,然后用竹竿穿过袖袍挂在院子里。
阳光下,两件衣裳袖口对着袖口,一起在春风里翩翩起舞。
其他衣裳也随风荡漾。
他本来还想洗长衫的,不过萧常禹把包袱保护的很好,一点都没淋着雨,再加上他也就演出的时候穿个把时辰,所以没必要洗那么勤。
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再制一套长衫备着,万一有特殊情况也不至于抓瞎。
针线活他是真不会,只能麻烦萧常禹。
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卧房拿出上次从莫府拿回来的包袱,在里面寻找能用来做长衫的料子。
确定好之后,他把包袱放回去,却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。
萧常禹还在睡,舒展着四肢,手和脚都伸到被子外面,唇角竟带着点笑意,好似做了什么美梦。
莫松言弯下腰给他把脚盖上,轻笑一下,想起21世纪网上那些睡得四脚朝天的猫。
一模一样
快到中午的时候,莫松言在厨房做饭,萧常禹起床了,看见晾在一起的衣裳后停下脚步,顿了顿,快速地别开眼去盥洗去。
这段日子里,除了同榻而眠之外,两人的关系其实更像要好的兄弟,互相帮衬、互相关心。
除了在做饭这件事情上莫松言坚持不放手之外,其他事情基本上都是一起做或者各做各的。
其中就包括自己的衣裳自己洗。
萧常禹其实主动提过要承担洗衣裳的活计,既然成了婚,在家里没有下人的情况下,这些家务事原本就是他身为夫郎应该做的。
然而在他第一次拿过莫松言的衣裳要洗的时候,却被对方耍着无赖威胁:萧哥,你若是这样行事,那我日后便再也不换衣裳了,睡觉都穿着,沐浴也穿着,一直穿到归西
当时萧常禹无奈地翻个白眼,攥着衣裳不放手,莫松言又说:萧哥,干脆我来洗咱俩的衣裳罢。
木盆里正泡着衣裳,莫松言说着话手就往里面伸,却不巧木盆最上面是萧常禹的亵衣
萧常禹无奈松了手。
当丈夫的不能碰另一半沾了水的衣裳,不吉利。
这是萧常禹自小就被灌输的观念,不光是他,整个晟朝都是这个讲究。
就算不考虑这个,自己的亵衣让其他人洗,终究是非常羞耻的。
于是从那之后,萧常禹没有再要求给莫松言洗衣裳,两人便各洗各的,倒也相安无事。
直到他今早看见晾在一起袖口对着袖口的衣袍,还有挨在一起的亵衣
萧常禹心里突突跳:莫松言是缺智吗?不知道碰了沾了水的衣裳是不光彩的、要倒霉的吗?!
居然还把亵衣也洗了!!
他表面上淡定地盥洗,心里却着急得跳脚。
这该如何是好?!
下午的时候,莫松言来到韬略茶馆准备演出。
这可是一场重头戏,演出效果不好的话,先不说那位廖公子不满意,顾客的流失那可是一桩大事。
为了一石二鸟,他将说学唱整合在一起,包括贯口、说书和柳活。
这一套放在21世纪并不新鲜,那个时代融会贯通的节目多了去了,对口相声都这样说,有些老艺术家的单口相声也出现过这种编排。
但放在晟朝,它就是新鲜的,新鲜的东西不一定会被所有人接受,所以得好好准备。
莫松言在茶馆后屋排练,过了片刻陈皖韬推门进去,见着他先是一愣,然后便盯着他的手看。
你这是?
莫松言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,见对方指着自己的手,干脆伸出来大方展示道:怎么了,陈大哥?
陈皖韬端详着他左手无名指根处的红色绳结,欲言又止,还是问道:这是?
莫松言收回手,大咧咧道:萧哥今日早上给我缠上的,这是有什么讲究吗?缠着红绳不能上台?
倒也不是。陈皖韬目光从莫松言手上收回,投到脸上,凝视许久。
陈大哥,我脸上有东西?莫松言摸着脸问,白皙瘦长的手指上,红色的绳结分外显眼。
陈皖韬摇摇头:没有,你
他话音未落,店里的伙计来敲门:掌柜,昨儿那位公子来了,指名道姓地要您出去迎他。
莫松言注意到陈皖韬皱了皱眉,脸上现出少见的不耐烦的表情。
我去迎迎那位廖公子吧。他起身要把门拉开。
手还没触碰到把手的时候,门却嘭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力气之大,气势之嚣张,要不是莫松言躲避及时,他的脸上就该有窗棂的格子了。
伙计见来人气势汹汹,关上门就跑了。
果然在这里。推门之人徐徐扇着金箔扇,进门就坐到陈皖韬旁边。
既然你不来迎我,那我便来找你,这样一来,也可算做是你迎我进来的。
陈皖韬轻啜一口茶,道:廖公子何必如此心急,演出时辰还未到,自可去他处寻乐子。
此处才能寻到真正的乐子。廖释臻合上金箔扇,这才注意到站在门边的莫松言,呦,名角儿,跟陈掌柜多长时间了?
莫松言抱拳问候:见过廖公子,你们聊,我去做准备。
说着便要离开,却被廖释臻拦住:且慢且慢,莫公子,你这绳结是?
莫松言满脑袋疑惑:怎么一个两个的今天都来问绳结的事?不就是无名指上绑个红绳吗?至于这么新鲜吗?
廖公子问这个?他摸了摸无名指,这是早上内人给我绑的,可有不妥之处?
廖释臻闻言上上下下扫了他好几遍,然后讥诮道:你,给内人洗衣裳了?
是,顺便就洗了。
你原本是自己洗衣裳的?廖释臻意外道。
莫松言双眼睁大,问道:这很奇怪?
廖释臻拿着金箔扇拍在手心里,道:奇怪,非常奇怪,相当奇怪。
莫松言询问地看向陈皖韬,正要问怎么奇怪了,只听廖释臻嘲笑道:莫公子,你御内的能力怕是在整个晟朝都垫底,我劝你上台表演的时候别带着它。
为何?
廖释臻又展开金箔扇,悠哉地扇着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:为何,怕你成为天下人的笑料啊,本公子这可是为你好。
莫松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道了声抱歉便出去了。
到大厅里找伙计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晟朝当丈夫的是不能碰内人的衣裳的,碰了就会厄运缠身,为了驱凶避祸才在左手无名指上缠几圈红绳当护身符,因为左手无名指是十根手指里距离心脏最近的,红绳还得缠够七天能做数。